段穿堂,堂口两边都立有半米高的铁树做的门槛,也是奇了怪,我和猪头前后都被绊倒在穿堂里,一进入穿堂,里面的令人胆寒,从偏堂里传来一股恶风,火把晃了晃,顿时熄灭了,
火把耐风的能力是很强的,要知道山上的长毛子大冬天西北风呼呼的刮,都很难吹灭,但我俩绊了这么一跤,火把就没了,
我爬起来问猪头,火把呢,
猪头咧咧了一声,我他妈哪知道,这鬼地方也太了,比上次来的时候更邪门,你往外面正堂里看看,
我回头一看,正堂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就像突然多出来了一堵墙,把回去的路给堵死了,
嗤,
猪头摸出火机,点亮了一根蜡烛,蜡烛一点燃,呼的一声,就熄灭了,就像是有人冲着吹了一口气,
试了几次,猪头放弃了,说这里面肯定有鬼,让我小心了,
我和猪头一前一后的摸进了偏堂,里面的让人心慌,那种一丝光线都没有的感觉,就像是走进了一个永无天日的山洞里,能把人给逼疯了,
我听到猪头发出沉重的呼吸声,这死胖子平时喘气就跟牛似的,这会儿一害怕,更是呼呼的,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我能知道他的方位,不会跟丢了,
枫哥,这祠堂里有阵法,你拿着绳子的这一头,有事就大声喊或者摇铃铛,还记得我上次教你的诀法吗,猪头问我,
我说记得,把红绳系在了手腕上,并试着摇了一下上面的铃铛,叮铃铃,清脆作响,
我俩慢慢的往里边走去,猪头时不时的打一下火机,映出一点亮光,刚开始我俩还能互相看到一点,但
第七十一章祠堂里的人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