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风流惹风波,三世为奴人鬼欺,
在最中间盖了一个大印,是砂印,阴曹地府阳公印,
底下还有另外一个小印:上书:阴司江东鬼司衙门刘大人印,
猪头一看傻眼了,奶奶个腿的,枫哥,这忙怕是不好帮了,
我说怎么了,我仔细推断过这个八字,生来富贵,但按理来说应该在去年十二月底就已经死了,但如此富贵的八字,绝不可能是什么鬼妓,
我让猪头别吵,仔细的掐着纸,往上推了三代喻紫柔的阴八字,她不是富家小姐,就是书香门第,绝不会是什么鬼妓,
所谓鬼妓为三世,往上推三世都不是,这一世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这让我很是头疼,
我问这东西到底是玩意,咋跟我算的完全不一样,
猪头叹了口气道:咱们每个人在阳间都有身份证,记录在电脑册里,
但是同样,在阴司也有我们的记录,甚至更全面,很多人活着的时候作恶,即便是逃避了法律的制裁,但到了阴司,却是记录的清清楚楚,最终还是逃不过那边的制裁,
这就是所谓的人在做,天在看,阴司远比阳间要更严明,
而毛癞子手里拿着的正是阴司名册的鬼契,一般人是拿不到手,但像宋阎王这种是能搞到的,
这张纸上清清楚楚的盖棺定论了,这人就是个鬼妓的命,从这一辈子开始算,有阴司的公印还有哪位鬼司衙门,刘大人的官印,
猪头有些狐疑问,枫哥,你是不是推错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