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青衣人,九长老觉得很陌生,心底升起一股警惕之意。
面对问话,青衣人低头不语,脚步稍微后退一尺,就这么弓着身子对着九长老。
贺天棋仔仔细细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点点头,说道:“你,随我来吧。”说完,起身离座,带着那名青衣人朝后山走去。
“说吧,这是怎么回事如果胆敢戏弄老夫,老夫包教你有来无回”
一处封闭的密室中,贺天棋小心翼翼的拿出那张薄薄的信,伸手一推放在了石桌上。
面前的青衣男子并无惧意,呵呵一笑,也不接那封信,只是看着贺天棋说道:“小的既然敢进入你们贺府,自然不是来送死的。”
看看贺天棋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神色,青衣人继续说道:“大夏城的人都说贺氏家族中唯有您老人家和当年的那位关系最好,不过,在小的看来,也只是寻常而已。”
贺天棋一声冷笑,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得什么主意,老夫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东方家的人吧。”
来人很光棍的哈哈大笑一句,然后说道:“贺家主说笑了,小人并非是东方家的人,况且,当年的那件事和东方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我就算是,也不能承认啊”
贺天棋横眉微微一挑,面色极为不善,看着青衣人问道:“当年的事,你又怎么可能这么清楚还是说,天涯的死,本就与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