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派,该花的钱不花,肯定过不了关。说起来,郑爱华有可能认识袁晋鹏,至少有印象。郑爱华最近几次来向阳,都是袁晋鹏端茶倒水、盛汤添饭。
思之再三,杨大忠觉得有必要点拨袁晋鹏:“小袁,在行政单位,千万不能太书生气啊!我找机会再和郑县长说说,你也主动跟郑县长见见面,想想办法,争取早点办下来。”
两次榜上无名后,袁晋鹏知道不找郑爱华死活过不了关,可心中有个结拧着:“非得送礼送钱?”。
杨大忠说:“知人善任,首先得知人。你不主动接触,他怎么了解你?不了解怎么会签字?”
袁晋鹏反问:“镇政府签字盖章不是代表一级组织的态度吗?他堂堂一个县长,管这么些芝麻小事。”
杨大忠叹一口气:“唉,以前镇政府盖章行得通,现在恐怕不够。郑县长做人的原则是,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懂了吗?有一天你会发现,这是一种能力。不要清高不要纠结,你如果想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袁晋鹏听杨大忠这么说,便下定决心,频繁往县城跑。熬了几个月,劳动人事局和县委组织部终于签字盖章,正式调进向阳镇政府。这次办理调动手续,旁人看似简单和顺利,其实波折不少,个中滋味,只有自己心里清楚。即使郑爱华调离后,他还经常想起当年那些灰色的、甚至有些滑稽的场面和细节。
正式调入向阳镇政府后,如同穿过险滩驶入大江的帆船,袁晋鹏一路鸿运当头,好事连连。一年后,他被安排到县委办公室跟班学习,恰逢谢建平的秘书调离,他被谢建平相中,借调到县委办公室做谢建平的秘书。三个月后,办理调动手
第4章 幸运降临,是机会抑或挑战(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