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酒!”
王江华端起酒杯,眨巴眨巴眼睛,喝了半杯。
黄水龙说:“水吧,冰冻时可硬了。”
梁克雄在桌子上一敲:“好,奖酒!还差一个人。”
王才德琢磨了一会儿,问:“什么是瓷器活啊,是哪几个字?”
“哦,我知道了!”任艳芳兴奋地说。
梁克雄说:“那你说,说错了要奖酒哦。”
任艳芳扑哧一笑,脸上飞起一片红霞,欲言又止。
江萍萍、王江华异口同声:“任股长,快说啊!”
“这里瓷器活的瓷是雌雄的雌,那不就好猜了。”任艳芳说。
谭阳春猛地一拍桌子:“我早就猜到了,就是没把握。”
江萍萍问:“到底是什么呀,急死人了!”
梁克雄斜着眼睛看任艳芳:“你把答案说出来,否则我不喝这杯酒。”
任艳芳满脸娇嗔:“梁局长,你可真坏呀!说就说,谜底就是:你们男人有女人没有的东西。”
梁克雄故作惊讶:“你说胡须啊?喝酒!……”
“我怎么是说胡须了,我是说你们男人的命根子。”任艳芳抢过话头,一脸绯红。
袁晋鹏说:“梁局长,这杯酒该你喝了。”
梁克雄端起酒杯,喝了半杯。
谭阳春一本正经地说:“没想到,任股长对梁局长的命根子这么有研究啊。”引得桌上一阵哄笑。
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梁克雄颇为尽兴,临走时主动提出拨五万块钱给向阳镇敬老院。
送走梁克雄,谭阳春
第7章 迎来送往,夜幕下的另一个江湖(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