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无论成败,这是最后一次努力。人生的道路千万条,不行就全力以赴考研吧,未尝不是一个更大的希望。
十几天后,杨大忠找郑爱华汇报工作,再次提及袁晋鹏的调动。郑爱华爽快地说,研究人员逆向调动时,会优先考虑向阳镇的需求。又过二十多天,县政府的抄告单姗姗来迟,下达到县劳动人事局和向阳镇。劳动人事局签字、盖章后,调动表又转给县委组织部。杨大忠说,管部长是个实在人,你不必去跑动,我打电话给他。袁晋鹏说,不是您帮忙,我就是跑断腿也办不成。这是他的心里话。他深切感受到,一个平民百姓要办一件事情有多难。在这个根深蒂固的官本位社会里,没有一两个当官的亲戚朋友,就像一棵毫无根基的小树,随时可能被一阵大风刮倒。几天后,他接到了县委组织部的电话。他放下手头的事赶往县城,一气呵成地办完行政、工资、组织一摞调动手续。拉扯一年多的改行调动终于尘埃落定。
晚上,袁晋鹏到百货大楼买了两瓶“郎酒”、两条“阿诗玛”香烟,直奔管冲的家。管冲住县委大院后面的一幢两层小楼,隔壁住着县委副书记刘金钟,也是一幢前后带院子的两层小楼。
可是,按下门铃大半天没有人来开门。正疑惑间,有人开了门:“找谁啊?”
袁晋鹏上前一步:“我是向阳镇的文书小袁,找管部长。”
开门的中年妇女说:“哦,你到客厅里坐一会儿,管冲在洗澡。”
管冲家客厅不大,只有二十几平方米,摆了一圈沙发,沙发前是一张长长的茶几,稍远的柜子上放一台略显陈旧的彩电,正在播放电视连续剧。中年妇女给他倒一杯茶,又把
第8章 跳槽往事,放下你幼稚的尊严(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