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床,“六号”让他换衣服。他大半天才弄明白,按摩要穿专门的按摩服。他紧张地换好衣服,躺在按摩床上,一动不动,如同一具僵尸,引得“六号”格格地笑起来。
“六号”想让袁晋鹏放松一点,主动搭讪:“第一次来吧?”
袁晋鹏说:“哦,是啊。”
“六号”说:“看你缩手缩脚的,是老师吧?”
袁晋鹏正考虑如何作答,听到隔壁按摩间传来一阵阵浪笑。他大吃一惊,想不到李中孚如此老练,如鱼得水。记忆中,李中孚是一个浑身散发着酸气的斯文书生。别人感觉怎么样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很不适应这种异性按摩,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孩子趴在身上,左抓右捏,或踩或坐,亲密程度不亚于肌肤相亲。刚才,“六号”一边用脚狠狠地踩在他的屁股上,一边挑逗地说,踩断你的东西。结果,被她狠狠地跺了几下,命根子硬邦邦地抵到按摩床上。
捱到钟点后,袁晋鹏迫不及待地下床,换好衣服走出按摩间。在休息区等了好大一会儿,李中孚才慢腾腾地出来。接着,一个约摸四十岁左右、下巴右边长着一棵黑痣的男人走了出来。
李中孚介绍说:“这是地区计生委办公室的詹士杰主任。这是我的同学袁晋鹏,平安县向阳镇镇长。”
两人握手寒暄。詹主任上下打量袁晋鹏:“袁镇长,年轻有为啊。”
“在农村混口饭吃,请詹主任多多关照!”袁晋鹏说。
听完袁晋鹏介绍情况,詹士杰说:“各个检查小组的检查报告交到祁达副主任手里了,可能这两天开会确定。”
李中孚直接问:“有没有余地?”
第11章 晴川攻关,朋友是最后的底牌(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