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才最重。他到任那天,周秋水和他聊了很久。他觉得,这不仅是一个县委主要领导对一个组织部长的工作谈话,更是兄弟之间的促膝长谈,甚至依稀闻到了结盟的气息。周秋水透露说,此次调整,貌似临时动议,其实是韦德昌运筹帷幄的结果。会议研究之前,韦德昌先后和魏少波、黄湘、董裕华通气。因为组织部要做相关准备,魏少波稍微早一点知道消息,而黄湘、董裕华会议前几小时才接到韦德昌的电话。他恍然大悟,难怪这次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这种短平快的方式未必经得起推敲,但个别领导调整,也无可厚非。周秋水意味深长地感叹:“书记没有组织部长的协助和组织部长没有书记的支持一样不可想象,是唇齿相依关系。”他赶忙说:“书记不支持,组织部长哪里干得下去?”。
在平安,他心里最近的人是袁晋鹏。上任那天,袁晋鹏要为他接风洗尘,他婉言谢绝。他们已非普通师生关系,这种礼节性的宴请显得多余。他交代袁晋鹏,他们的师生关系要尽量保密。跻身政界,最忌讳让自己的社会关系一览无遗。
上午,刘贞吉打算去向阳镇走一走。此前,他到过七、八个县直单位、走了五、六个乡镇。再不去向阳镇,且不说谭阳春,即使袁晋鹏怕也会犯嘀咕。主意拿定后,他叫上司机直奔向阳镇,行前没有通知谭阳春和袁晋鹏。他现在的座驾是今年年初县委组织部刚买的黑色“桑塔纳”。司机老江四十七、八岁,但驾车生猛,不到半小时,就到了向阳镇。进镇政府大院时,老江摁了几声喇叭,似乎提醒人家,领导大驾光临。他皱了皱眉头,忍住没吭声,也许老江习惯这样。他承认,自己对乡镇比较陌生,关键是没有乡镇工作经历
第17章 萧条村落,田园荒芜的困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