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镇政府也保全了面子。
刘贞吉惊得目瞪口呆,用步枪打猪,匪夷所思!难道干群矛盾到了动刀动枪的地步?他承认,自己对当前农村情况不够了解,但火药味这么浓实在离谱。谭阳春见状解释说,生猪放养是老大难问题,这次有点矫枉过正。他点点头,一言未发。他第一次来,不适合泼冷水,何况事情最终完美解决。他提出去苦竹村看一看,谭阳春袁晋鹏有点懵,苦竹村是典型的落后村,莫非刘贞吉听说了去年刘财发的事?
苦竹村离镇政府十多公里,路面坑坑洼洼,只好换乘镇政府的吉普车。好在天气不错,三步一颠五步一震走,折腾四十几分钟总算到了。这是一个幽静的小村,三面环山,进村的一面地势稍低,显得开阔。一条三四米宽的小溪从山上自西向东蜿蜒而来,穿村而过,把村庄分成南北两块,老百姓称之为南边、北边。吉普车停在南边村的晒谷场上,立即被小孩子围了一圈,女人也站在门槛上朝这边张望。
谭阳春领着刘贞吉直奔北边的村委会。刘贞吉走着走着,在一栋老房子门口停下脚步。这是一栋高大而破败的老房子,墙体因年代久远呈现出灰黑色,木头则是红褐色的,唯有房屋前面高高飘出的飞檐还依稀透出当年的气派。见大门开在正中间,刘贞吉判断这是清朝中期以后的建筑。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屋子,有一种阴凉的感觉。冬日暖阳从天窗漏进来,但屋子里仍显得昏暗。厅堂有几个孩子在玩耍,看到几个不速之客进来,不吭声,盯着他们看。
刘贞吉蹲下身,问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你的爸爸、妈妈呢?”
小男孩没开口,茫然地看着他们。
第17章 萧条村落,田园荒芜的困惑(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