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唯一的儿子又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牺牲了。方圆几百里,解放后有几个人父子上战场啊?儿子牺牲后,他把家里的钱投到公共福利事业上,修缮学校、修桥补路、扶贫济困,十几年下来,把自己的小康之家弄得家徒四壁。这次,周冬生专程来县委组织部反映情况,说很久没有领到退伍军人及烈属定期定量补助金了。通常,村里会计每过一两个月会把补助金交到他手上。可是,现在竟然六个月没有领到补助金。他家里没有积蓄,面临断炊的困境。昨天,他去乡民政所讨要,民政所说财政所一直没有拨付。找乡长,汪立德两手一摊,没钱!过一阵子再说。问题是,周冬生揭不开锅了,怎么等?老人只好进城找娘家组织部。
刘贞吉一脸严肃,问袁晋鹏:“晋鹏,你们乡镇真有这么困难,军烈属那么一点点补助都发不出来?他们是共和国的有功之臣啊!”
袁晋鹏说:“部长,现在乡镇真的很难。我们向阳已经三个月没有发工资。凤岭可能更难一点,他们一年到头靠那么一点农林特产税,现在山上哪里还有多少木头、竹子。”
“再难也不能让战场上的功臣饿肚子吧?这个汪立德太没有政治头脑了。”刘贞吉眼眶里噙着泪水,激动地说。
沉默,沉默。这个时候除了沉默,谭阳春、袁晋鹏不知道该怎样做。上级领导或许多少了解乡镇的困难,但有几人感同身受,领会其中的切肤之痛。凤岭乡曾是平安县最大的木竹输出地,每年给县财政上解税收达七十多万元。最近几年,木竹资源枯竭,税收一落千丈,县里又逼着完成上解任务。乡政府举债无门,除了到处拖欠,还有什么办法?
最后,刘贞吉给
第18章 换届在即,谁都有一本小九九(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