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贞吉上了他们的北京吉普,袁晋鹏觉得诧异,心想,组织部的桑塔纳可能要换人开了。吉普车开出县委大院,驶入平安大道。十几分钟后,吉普车开进一条简易砂石路。路不长,约摸两百米。路尽头是一片竹林,竹林后面是一座一百多米高的小山。
下了车,刘贞吉发现竹林掩映间是一幢飞檐高耸的仿古别墅,别墅前面是一口三、四亩水面的鱼塘,别墅右侧是几畦菜地,大蒜、甘蓝菜、萝卜菜……,一片翠绿。
刘贞吉问:“晋鹏,这是什么地方?到这里吃饭?”
袁晋鹏说:“老师,您知道柳申吧,这是他的家。”
刘贞吉当然知道柳申,虽不熟稔,却也见过几次。每逢大会,周秋水的讲话材料由柳申把关——尽管柳申已退居二线。周秋水上任时,县委办公室准备的材料三番五次修改仍不能过关,无奈之下,只好请柳申出马。谁料,经柳申稍作修改,直接过关。自此,每逢重要材料,必请柳申润色把关。柳申并不触及材料的整体框架,无非在材料大小标题上做文章,使之优美工整,朗朗上口。柳申曾担任县委办公室主任、县委宣传部部长。通常,县委宣传部长理所当然是县委常委,柳申因读大学时参加过造反派,被认定是造反起家的人,县委常委职务一直批不下来。尽管如此,柳申的品行和学识还是赢得广泛尊重。
“柳申什么时候开了餐馆?”刘贞吉问。
“他不是开餐馆,熟识的朋友来喝茶、喝酒、聊天,多少付一点成本就行。”袁晋鹏说,在前面引路。
刘贞吉微微一笑:“听说有一个什么柳申语录。”
谭阳春说:“听过一些,
第18章 换届在即,谁都有一本小九九(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