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百姓利益、大刀阔斧的改革,一边还在蔓生贪腐和特权。问题很多,农民负担问题只是冰山一角。你们两个人都是青年才俊,前途远大,未来的路很长,要善于适应社会的剧烈转型。有人开玩笑说,社会就是这样,主意你自己拿,这就是社会主义。”
袁晋鹏说:“柳部长看得透,说得精彩。其实,我们不去适应又能如何?不过,我想问您一个问题,问错了,您别见怪。”
“小袁,什么问题还要这么吞吞吐吐?尽管问,没事。”柳申哈哈一笑说。
袁晋鹏欲言又止:“柳部长,我觉得以您的才能,不说做省部级领导,至少做个地委书记绰绰有余。如果您在关键时刻肯花钱,是不是就上去了?”
柳申沉吟片刻,说:“那个时候不敢说百分百的风清气正,至少不是用钱能解决所有问题。我的问题是上级组织部门对三种人界定扩大化了,当时我无非一个普通学生,怎么算得上什么三种人。其实,很多事情看开点吧,做多大的官、发多大的财未必幸福,甚至不如一个凡夫俗子过得自在。道家讲究道法自然,我主张凡事顺其自然。这不是宿命论,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什么结果都不要怕,都可以担当。苏东坡说一蓑烟雨任平生,说也无风雨也无晴,一个内心强大的人永远不会被生活击倒。”
两瓶啤酒下肚,周自远说话放开了:“有时候,一个人的痛苦不是自己的失败,而是别人无端的成功。多少比你品行差、学历低、能力弱的人靠着先天的裙带关系坐直升飞机上去了,多少一无所长的人靠阿谀奉承、溜须拍马这样的下三滥手段平步青云,人模狗样地坐在主席台上,这实在让人咽不下这口气啊!”
第28章 思想盛宴,浮生又得半日闲(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