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把人逼到墙角里!不过,我看郎英杰这人不太好相处,多疑而寡情,你要多加小心。”
周自远张大嘴巴,眼睛瞪着袁晋鹏:“不会吧!?”
李中孚推门进来,径自挨着袁晋鹏坐下,端起眼前的茶杯,啜饮一小口:“今天怎么有喝茶的雅兴?”
袁晋鹏说:“我闲来无事逛到自远这里了,自远邀喝茶,这样的雅事哪能少了你李大秘。”
李中孚在袁晋鹏手背上一拍:“你袁晋鹏我还不了解?是不是觉得政研室让你屈才了?!”
袁晋鹏说:“什么屈才不屈才,但的确清闲,不像你和自远这样充实。”
李中孚笑道:“你小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自远在企业,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收入高。我忙是瞎忙,搞了这么多年,才当个科长。”
周自远说:“你给林专员做秘书,迟早给你副县级,不必着急。”
袁晋鹏附和道:“自远说得有理,你提不到副县级,丢脸的是林专员,不像我们政研室没人搭理。”
李中孚反驳道:“哪里话,分管政研室的董裕华副书记在地委说话很有分量,他还是你们平安人呢。”
“平安人归平安人,我和他不熟。”袁晋鹏说,一副无可奈何的语气。
李中孚喝一口茶水,说:“现在在行政单位混,太书生气怕是不行。林专员算是学者型官员,再三告诫我,不要把自己变成百无一用的书生。你们读了《国画》吗?”
袁晋鹏说:“当然看过,什么意思?”
“朱怀镜能够平步青云,靠的就是皮德求。大学读书时,戈平明教授交代我们,一不要愤
第33章 茶馆清谈,茅塞顿开一席话(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