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笑嘻嘻地说:“我干那个苦差事,年头忙到年尾,哪里像你大秘书那么优哉游哉到处视察。这次实在想要谌涉川大师的墨宝,否则又来不了哦。”
袁晋鹏笑道:“看看你自己这副势利的嘴脸,还有没有一点诗人的清高气啊?”
邱青松呵呵一笑:“千万别骂我!这个年代说谁是诗人就是骂人,你才诗人呢!”
谌涉川说:“不能这样说,我要做诗人哈,旧体诗诗人,我的书法总不能老是唐宋诗词吧,得自己写几句打油诗。”
“旧体诗素雅,当然不骂。不过,青松不写现代诗可惜了。我还记得你以前写的几首诗哦——‘读毛主席诗词,就像一节一节做扩胸运动’、‘有时候,人,就像这个球,人家拼死拼活,硬是不让你进去。’我倒是要问,你那个球咋老是想进去?”袁晋鹏哈哈大笑。
邱青松调侃道:“涉川,你看,二号首长尽记一些我写得最差的东西。”
“其实大家更喜欢你随意甚至戏谑之作,譬如这个球,什么《理性的背影》只有中学生还看一眼。”谌涉川说。
袁晋鹏问:“青松,你跳了几家出版社,都出些什么书啊?”
邱青松说:“什么赚钱出什么,我负责社科类的图书出版。哪天你大秘书写个新官场现形记,我负责推荐出版,保证畅销。”
袁晋鹏笑道:“那多半是我离开官场了,否则还不闹翻天啊,对号入座的人非得把你给劈了。倘若王跃文还做官,做得下去吗?”
邱青松与谌涉川相视一笑:“呵呵,那也是。”
说罢,他突然想到什么:“嗳,李中孚怎么没有来?”
第46章 神秘客商,气质儒雅见佛性(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