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情况,狐疑地瞄了一眼一旁事不关己的年裘,昶日昀并未继续与洛鸑鷟对话,联想到洛鸑鷟那如休眠火山般不稳定的性格,他实在不忍将年裘拖下水,于是只能选择短暂沉默。
看着昶日昀不断变换的神色表情,洛鸑鷟自然意识到一切跟一旁坐着始终旁若无人状的某妖有关,意料之中的事情并未让洛鸑鷟的情绪有多大变动,只是轻描淡写道,“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什么?”
原本躺在年裘大腿上闭目悠哉晒太阳的紫桐猫耳微动,稍稍扭转脑袋,对上年裘的目光,瞳孔稍稍放大,粉色的鼻翼稍稍扇阖,示意年裘给出解释。
原是计划不打算理睬洛鸑鷟的年裘无奈紫桐的强烈暗示,扬了扬坐着的上半身,视线落在一旁显得有些尴尬的昶日昀身上,开口回道,“你前天晚上洗澡时他给你打电话了,我接的。”
年裘言简意赅地将误会源头说清,便不再出声,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表情显得有些吃惊的昶日昀,但他不打算移开自己那令人不悦的视线。
洛鸑鷟意外地并未爆发,只是抿了抿双唇堆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假笑,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视线在紫桐和年裘之间来回扫视,似乎将对方打进了冰窟,“所以呢?”
“没有所以啊,”年裘相当然地回道,在对上陆庭生好奇的眼神时,他这才收回目光,接着出声,“结果就是你还是出现在这里了,都一样。”
眼见洛鸑鷟和年裘之间升起再明显不过的战火硝烟,榎本能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继续保持旁观的态度,对于依旧无动于衷的椿,他突然觉得十分羡慕和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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