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天柱和孔宝才已经走到了病房门口,却没进门。
屋内二人正心生疑惑,只听另一个声音响起:
“大班长不是出去搬水果摊么?怎么两手空空啊”却是薛广艳又在拿班长开涮了。
几人正在说说笑笑,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进来一位农家汉子,正是叶良辰的父亲,几位同学齐刷刷的看过去。
叶父年方四十,一米七多的个头,穿着一套水洗的有些泛白的、绿色的确良衣服,皮肤黝黑,连毛胡子。
“良辰,你感觉咋样,医生咋说地?”
叶父走到床前,一把抓住叶良辰的手腕,焦急与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
叶良辰竟无言以对。
薛广艳见叶良辰不说话,便开口说道:“叔叔,医生已经检查过了,只是轻度擦伤,没什么事,您别太担心了”
薛广艳替叶良辰解了围,但叶良辰也不能一直装哑巴,内心纠结了一番,才开口道:“内个……爸,这点小事儿,你过来干啥”
尽管很不愿认这个农村父亲,但迫于无奈,叶良辰还是把同学依依介绍给叶父认识。听完薛广艳和叶良辰的话已然确定自己儿子没事,本就不善言谈的叶父便不知道再说点啥了。
护士进来给叶良辰拔了针便又出去了,时间已经将近中午,屋内的同学便起身出去吃午饭了,只剩下父子二人。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