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到了东西,可以改正了。又怎么会耐烦别人一直提起?”
“是啊!看错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错了还要往里面陷。”袁若兰感慨道,“自小祖母便教我不可以错,母亲又说喜欢的要争取。可他们谁都没说,错了还可以改,错了不要往里陷。”
袁若兰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不可闻。林雨一时间被她的话弄的有些犹疑,不知道她会出了什么事儿,不与身边的人说,反倒来与自己说?便道:“没学会面对的时候,难免会逃避。可既然敢面对,那就是可以抛下过去了。虽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可大多数人到底还是会过了沟沟坎坎,没见几人熬不过便要死要活的。”
“我自小是在京城长大的,前些年父亲调来禹州,我才跟着过来。在这里,我没什么朋友,所以即便是有了心事,也不知与谁说。”
林雨没想到她这会儿竟然讲起了自己的事儿,可又不好打断她,便只耐心听了下去。
“可能你也听说过,我母亲是将门之女,外祖一家恰好镇守着北大门。我祖家世居京城,却没出过什么大官。当年调来禹州,也是无奈。但因有外祖一家在,我和母亲也便跟着过来了。”
“外祖一家一直都想亲上加亲,我外祖哥哥家最小的孙子恰好是长房唯一的嫡子,便想给我们定下。可我父亲一直没应下,只说我及笄礼过后再说。我只见过这个表哥两次,长的虽不出众,但对我是极好的,若是得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也总能想着我。只是他一直随着舅舅镇守二道关,那里也着实得不到什么好东西。”
“我也以为自己是非表哥不嫁了,可两年前,听说翠微湖畔的青田雅居来了一个少年。我
第二百零三章 到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