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湿透,十分狼狈时,她的眼睛却清澈明亮。
我怕什么,这世上最古怪的事,也无非是我一个现代青年魂穿回古代。
其他的,算毛线。
此刻壮志凌云,到晚上捧着一碗姜汤打喷嚏的时候,她才发现,还是算的。
大概是被雨淋感冒了,头昏眼花,靠在桌子边想睡却又觉得嗓子里火辣辣的。
周瑾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个病怏怏的媳妇儿,“怎么了?”他将外衫脱下递给一边的丫环,双手捧起谢意映的脸额头贴了过去。
“嗯,不烧。”
忽然这么体贴谢意映觉得其中必有猫腻。
果然接下来周瑾说的话就不是她想听的:“九月要去牧野秋猎,你安排一下府中事宜。”
谢意映可怜兮兮地往桌子上一趴,神情十分惨淡。去年的秋猎她就找了新婚的借口没去,今年这次是如何也避不开的。但是又要去见老周家老老少少一家子,她想起来就觉得头痛。
“有没有……”
“没有。”
周瑾拒绝的干脆利落,直接把她没说出来的那句“商量的余地”堵了回去。
于是到了九月,蔫蔫的谢意映还是坐上了马车,她以感冒为由打感情牌后一周后没有打动周瑾倒自动痊愈,此刻虽形容有些消瘦,内在精神却好的很。
周瑾在队伍前面骑马伴在圣驾左右,只留她撩起帘子看着窗外草色渐深,毫无兴趣地吐槽:“冰河解冻,万物复苏,彩蝶纷飞,狗熊撒欢,春暖花开,这是个交配的好季节。”
周瑾知她百无聊赖,队伍停下休整时抽了空回到她身边:
第一百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