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婉越发震惊,早将方才那点点羞恼忘之脑后,抬头直勾勾的去看面前少年。似乎在分辨他此言是真是假。
旋即,林莞婉又极无力的勾起一个苍白的笑容。
他又何必说假话,有他这一句点醒。她也似乎抓住了父亲为何会被以贪墨一案论斩的关键。
睿王乃父亲上峰,不是父亲误撞出了睿王好事,便是睿王曾命父亲做了过的事泄密了。
不管哪一件,父亲都属于替死鬼!
林府满门都是成了替死鬼!
怨不得。当朝历法从未有过如此重的贪墨案惩处,却发生在了他们林家身上!
因为,他们一家不得不死!
理清楚事情真相,这个使得她午夜梦醒,都还以为自己仍处于那血腥刑场之中的真相。竟是如此让人恐惧。
这真相,反倒没有使得林莞婉释下心间的不安,反倒茫然、骇惧起来。
那是皇家,父亲如今已是身为户部尚书,仿佛一切都要逃不过这命盘的转动!
苏昭珩从她透着惊恐的双眸中,已知晓,她猜出了真相。
不忍她如此担惊受怕,再也顾不上越礼失仪,直接从桌几下伸过手,去触那已经在颤抖的冰凉小手。“你别怕。我知晓睿王与林家有过节,你祖父也是知道的。曹牧之虽表面看着是皇上帝师,也对皇上一副赤诚恭敬,在你祖父退出朝堂时也引咎辞官,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迷惑先皇与皇上,保他的忠君之名!他暗中却是与睿王结成党羽,一丘之貉!”
“所以你祖父知晓你兄长要去拜入曹牧之门下,才会重新踏出那一方小院,你父亲想来也已被点拨过,你不
第一百二十九章 突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