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这些早在许多年前不是已做了决定?
武肃侯目光空远,苏昭珩萦绕在心头那丝黯然因这番话霎时消散。清冷的眉宇间有了暖意。
“是儿子有负父亲的苦心。”
“知道是为父的苦心就够了,往后也别在我面前说要让位给你弟弟的事,你不该有这种委屈。”武肃侯笑着抬手拍了拍苏昭珩的肩膀。
苏昭珩对委屈二字有产生一瞬的怪异,下刻又寻不着源头很快消散。“儿子何曾委屈过。不过是不愿见父亲与母亲因此有嫌隙,只要母亲心情舒畅,儿子自是欢喜。何况世子一位,三弟出色亦能当得,儿子本有军功在身。世子之位不过是更添锦绣,一份锦绣与母子亲情、手足之情如何能比。”
“我知你的想法,你能凭军功挣前程,你三弟亦能,否则如何做我武肃侯的儿子?!所以,此事不许再提,回去歇着吧,明日再商量出征之事。”
武肃侯一槌定音,态度坚决不再谈,苏昭珩只得施礼离开。
今夜淡话使他清冷的心情有着起伏。却又总觉得自己父亲话中有话,但细想之下又寻不着头绪,又觉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劝说。为此,回到帐营后,苏昭珩就不再细究,解了轻甲坐到榻上时,手习惯性的摸到枕下取出那并蒂莲的香囊,眼中柔情久久不散。
早些将事情解决,早些将小姑娘哄到手,此战不但要提前。还须速战速决。不管睿王为何对他恨意那么深,只要让他永不能翻身,他就不再是威胁,他才能护着他的小姑娘过安稳的小日子。
将香囊放在鼻尖。轻嗅那属于她独有的清香,苏昭珩脑海中已经在勾勒以后的岁月静好。
第一百九十八章 被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