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真是怕他不懂会哭的娃儿有奶吃这道理,不想他比自己想的更果断直接。今儿这走的套路是完全合了他的意。
这种行事风格也和某只老狐狸很像,更觉让苏昭珩娶林家女的做法是对的。夏氏那一介妇人就是个目光短浅的,险些毁了他皇侄的一辈子。
皇帝经此事高兴了许久,笑容露得比皇后诞下嫡子还多,更是时时召见苏昭珩,两人在勤政殿一呆起码就是半下午。
不趁着鞑国还在议和期间多相处,以后想要单独与这皇侄多亲近都怕要顾忌许多了。
苏昭珩自然也是知道皇帝想法,依旧装不知内情,不卑不亢的与皇帝谈谈政事。研究兵法,下下棋。除了觉得不能见到他的小姑娘十分想念外,倒也没有别的感觉。
在这间他听出了皇帝对鞑国公主的处理方式是想纳到后宫,想到先前林老太爷的打算,默默将这事记了下来。
皇帝不再晾着鞑国使臣团,鞑国一众人也行走的权限也被放宽。
鞑国的三位王子与公主被允许外出皇宫,被礼部的官员领着在京中四处转转,看看大雍的风景民俗。
恰缝不久便是端午。
皇后生下嫡子,鞑国战败,这些与大雍来说都是好事。皇帝心情不错便下令要大办。
当日在皇城外不远的运河举行赛舟,晚间在宫中还有宴会,参宴官阶降到末等九品,皆可携家眷参加。
有着赛舟自然便会参战的船队。
去年苏昭珩夺魁之事皇帝还记得。让苏昭珩直接做了文官这一方的代表,武官这边有人推举了护国公祖孙。
听着上书时,苏昭珩斜眼看了看
第二百五十章 好奇(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