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只感觉到他个子挺高大,头上发丝也挺浓密,脸上的五官,他背着光线,没看得见,
“醒了,”那人说话了,吓得我赶紧把目光收回来,
“这是哪,”我轻声问道,浑身酸痛,脑袋昏沉,也不知道自己遭受了什么磨难,
“古宅的秘密监狱,以前用来关押土匪还有日本鬼子,前边还有个刑房,待会儿他们见到你醒过来,应该会带你过去尝尝滋味,”男人说着,他声音很沉,嗓门很低,
“刑房,你试过了,”我愕然问道,
男人叹了一声,“差不多了,各种酷刑,剃头、点天灯、老虎凳、辣椒水、夹棍、满堂彩,刺皮,呵呵,我整个人都跨了,那滋味不好受,”
“你是谁,他们怎么会”我没有想到这儿还关押着其他人,这个人不像是毛强,那他会是谁呢,我问道一半,那人嘿嘿笑道:“还记得大白洗衣店的三枚硬币,”
“你是囚鸟,”我骇然叫道,心里边充满了各种滋味,
男人低声说道:“袁圭,我们总算是见面了,”
我曾经预设过无数跟囚鸟见面的场合,真没想到我会在一座私人暗狱内见到了他,我抬头懵懵地看着对面的男人,这算见面了吗,可我怎么也看不到他的样子,只有一个模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