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边有个男人用气声跟我说:“袁圭,好久不见,”
“囚鸟,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你为什么要把安琪逼死,”我听到这个声音,一肚子火气,特别是刚刚亲眼看到安琪这个可怜的女人死在我面前,
“我没有逼死她,死亡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本可以活得好好的,不是吗,我已经把她从鬼门关里拉出来了,我杀过那么多人,她是唯一一个接受过我救命的人,我算善良了,”囚鸟冷淡地说道,
“狗屎,你这个恶心的人,”我骂道,
“我给你打电话可不是为了听你训斥,你们的法医南婕逃跑了,你不想知道她跑去哪儿了吗,还有那个蛇夫”囚鸟说到这,故意顿了顿,
“你知道他们在哪里,”我大声地问,
“别急,去这个地址瞧瞧呗,”囚鸟跟着给我说了一个地址,我听完出了一会儿神,囚鸟把电话挂了,听着电话里响着的嘟嘟声,我回过神来,法医南婕怎么跟杀死施奈莉、任雪瑶这些献祭者的“魔鬼使徒”蛇夫混到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