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心里紧张,却也一句话都没有说。
薛淼也没有等到她的回答,温热的大掌已经一路向下滑,抚在辛曼精致的锁骨处,微微粗糙的指腹在光滑肌肤上抚过,带着细腻入微的触感。
也真的是多亏了这件露背露肩低胸的礼服裙,甚是方便,顺畅无阻。
这双手好像带着特殊的魔力,在辛曼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点燃火花,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再加上指腹的拨弄,让辛曼忍不住低喘出声。
就在男人食指下滑,挑开辛曼晚礼服的内扣的同时,她出声道:“等等!”
微微暗哑的声线,让薛淼的手指滞顿片刻,却依旧挑开了辛曼礼服的内扣,身侧露出雪白的腰身,而男人的手已经开始摩挲到第二颗内扣,微凉的指尖好似不经意触碰到她赤裸的皮肤。
辛曼一片空白的大脑飞速旋转,在心里大吼三遍:该如何脱身,如何脱身,如何脱身!是脱身不是脱衣!
这些人不过就是在夜场抓住哦了她这么一个小记者,大不了今天晚上的新闻不做了。
“这位先生,咱们有话好好说,相机里的照片你们随便都拿走,以后我保证不再踏入这个酒吧一步,你们放了我……”
她说了很多话,说的口干舌燥,但是回应她的只是纸张翻动的声音。
安静的地下室里,另外一个声音说:“齐润报社记者,二十六岁,13年毕业于A大新闻系……”
“我记起来了!”另外一个粗噶的公鸭嗓音横插进来,“就是她!上回小峰的事儿就是她在报纸上给抖露出来的,让几个弟兄跟着去局子里头蹲了小半个月!”
辛曼微微皱眉,
002 把她的嘴给封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