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没人愿意娶我呢?”辛曼瞪大双眼,眼眶里的泪水大颗大颗的掉落下来,“世俗算是什么,别人的眼光又怎么了?有我和他一同去面对!”
“他是这样,祁封绍又是这样……”
“都是逃兵,都是混蛋!”
辛曼说着,已经低下了头,嚎啕大哭起来。
调酒师一下子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这变脸变的也忒快了点吧。
在卡座那边的两个客人频频向吧台这边看。
他刚刚拿出纸巾想要递上去,辛曼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纸巾,擦了擦眼泪,继续大声哭着,口中喃喃着不知道是哪国的语言,也听不明白,隐约听着好像是在骂男人的绝情。
薛淼走进清吧,首先听到的并不是优雅的轻音乐,而是辛曼声嘶力竭的哭声。
“没有人会在乎我,我就是多余的,活了十几年,才知道我爸不是我爸,”辛曼歇斯底里的声音有点沙哑了,“不过后来我也挺高兴的,不就是父不详么,我跟他也没血缘关系……但是他不要我了,他走了,现在祁封绍也不要我了……”
曾经的甜言蜜语,到现在都是加着蜜糖的砒霜。
薛淼坐在辛曼身边的吧台椅上,侧首看了一眼大声哭嚎着的辛曼,好像是一点自觉性都没有,在如此安静的环境里,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当真是看起来伤心。
辛曼肿着一双哭的好像是胡桃一样的眼睛看向“调酒师”,“你说,我还能嫁的出去吗?”
调酒师那边有新来的客人,也没工夫一直在这儿安慰辛曼,已经离开了。
辛曼喝晕了,
003 民政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