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曼的旁敲侧击还是有点效果的,也侧面说明薛子添这个孩子还不算完全没救。
“我承认我偷看不对,但是你在背后偷偷摸摸的搜集这些资料做什么?你是有什么特别的癖好吗?”
“……”
辛曼心里有点抓狂。
她明显是和这个孩子不在同一个阵营里,她沉了沉心,将一次性的纸杯放在茶几上,靠在后面的墙面上,双手环胸,看向薛子添一张稚嫩的脸庞:“先不说这个,你今天来报社是来找我的?”
薛子添被辛曼这么盯着,浑身都好像是生了虱子似的难受,别开了眼光,“嗯。”
“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薛子添扳着手指,嚯的站起来向外走,“本来有事儿,现在没事儿了。”
辛曼看着薛子添离开的背影,重新端起茶几上的纸杯,喝了两口水,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薛子添是想要来跟她谈谈和薛淼之间的事情。
前两天秦可颜问她那个问题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到了,除了有秦可颜自己个人的疑问之外,必然就有薛子添的加入。
只不过……
辛曼揉了揉太阳穴。
她和薛淼是真的没有实际上的关系,如果说有的话,也就是只有一张可以算得上是维系着婚姻的结婚证。
而这张结婚证,到现在,她连根毛都还没有看到。
………………
临近下班的时候,辛曼接到了前台小妹的电话。
“曼姐,有你的鲜花。”
辛曼不用想,都知道是祁封绍送来的花,“拒收,如果已经收下了的话,那就丢到
052 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