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想着,就倒抽了一口冷气,看向薛淼,“你真大胆,那要是这位王老先生不给杂志题词呢,你牛皮都吹出去了。”
薛淼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悠然品茶。
身后的秦特助憋不住了,“头儿从来都不吹牛皮。”
辛曼心里翻了个白眼。
“你不是要来个三顾茅庐吧?”
岂止是三顾茅庐。
今天等的这两个小时算是废了,在这里等到中午吃饭的点,结果人家老先生和以为昔日好友去野炊去了。
第二次是隔天下午过来的,又是等了一个多小时,人家老先生腰痛病犯了,泡温泉去了。
第三次是第三天早晨过来的,索性没在家。
辛曼抱着手臂,她并不是属于急性子,但是这么三次也有点受不了的,反观薛淼,气定神闲,每天来到悠然居这边,喝喝茶,看看院落中的流水花鸟。
这样周而复始了一个星期,辛曼觉得自己从刚来时来到这里的棱角都给磨平了,刚开始看见依山傍水环境清幽,听着树上鸟鸣声,都觉得是一种享受,而现在,就跟照相馆里照一寸两寸证件照的时候后面的那一块掉色的红布一样,毫无感觉。
偏偏,薛淼还就喜欢带着她过来,她推脱不来的话,也有宋主编糖衣炮弹地催着她过来。
一直到下个周一,报社写字楼基本上已经腾空了,报社里的员工全都搬到了薛氏大厦的一层。
也不够得上是一层,只是在一层里面占据了一半,另外一半是空着的。
辛曼的东西基本上都是马大哈周多多给收拾了,乱七八糟堆了一个储物箱,里
053 难道男女通吃?(1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