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特别拜托了医院的梁叔叔给开了一张生病的单子,可以免去早上七点半到校参加早读,八点上课之前到校就可以了。
因为厨房还煎着牛排,刘姐脱不开身,辛曼便说:“我去叫他吧。”
辛曼喝了两口蜂蜜水,才起身走向薛子添的卧室。
薛子添的卧室是在一楼,并不需要上楼,辛曼转动了一下门把,门没有反锁,里面黑乎乎的,厚重的窗帘遮住了窗外的的自然光,而床上的薛子添,躺在床上睡的四仰八叉,被子都已经掉在了地上,只在肚子上还搭着一个边角。
辛曼走过去,推了推薛子添的肩膀,叫了一声:“薛子添!”
薛子添正在做梦,一个美梦,和秦可颜去春游踏青了,他骑着单车,后面坐着白裙飘飘的秦可颜。
结果,就听见了辛曼的声音。
这女人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呢!
真是无时无刻无处不在!
“起床了!你要迟到了。”
薛子添睁开眼睛,看见在自己眼前陡然间放大的一张面庞,眨了眨眼睛,“啊!”
辛曼挑了挑眉,抱着手臂,“看来是醒了,赶紧起床换衣服,要上学了。”
她说完就抬步向外走,顺便帮薛子添把门给关上了。
薛子添惊魂甫定,靠着床头。
他身上的睡衣因为他千奇百怪的睡姿已经歪歪扭扭了,上衣扯着露出了肚脐,睡裤扯下去露出一半的深蓝色内–裤。
这种睡姿……
而且,此时此刻,他的裤–裆向上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青少年时期,萌动之时很明
060 不是想要算计人吧(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