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辛曼的话,问:“你吃晚饭了没有?”
辛曼:“……”
她十分老实的摇了摇头。
她下了班就直奔橡树湾了啊,别说晚饭了,就连一口水都没喝,现在口干舌燥,就想要赶紧说完回家去。
薛淼抬手,卷起自己的衬衫衣袖,很是自然地问:“想吃点什么?”
“随便。”
这是辛曼的口头禅,她这人不挑剔,很多时候说这两个字,并不是意味着敷衍,而是因为不想让对方麻烦。
可是,现在她这两个字说出口,就愣了。
什么?
她不是刚刚要从包里拿出来自己昨天从网上摘录的一篇离婚协议书和薛淼协商和离么,为什么忽然就扯到吃饭上了。
“不是,我不饿,我们先……”
“只有吃饱了肚子才能做别的事情,你说对么。”
薛淼笑的意味深长,让辛曼想不想歪都不行。
他已经拿了一条淡蓝色的围裙系在了腰间,“过来帮我在后面打个结。”
“哦。”
辛曼走过去,帮薛淼在腰后打了个结。
她肯定是被奴役习惯了,才会连这种动作都做的无比的淋漓畅快。
反正肚子也已经是饿了,既来之则安之,那就等着尝一尝薛淼的手艺吧。
辛曼在厅内的长沙发上坐着,随手将电视调了一个真人秀的娱乐节目,听着里面的人在哈哈哈的笑,辛曼觉得好傻啊,为什么她没有看到一点笑点所在?
她从包里将离婚协议书给拿了出来,这是她白天用公司的打印机偷偷打印出来的
066 离婚协议书(1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