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的大哭起来。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可能自己并非觉得怎样,但是面对别人的询问,就觉得委屈的不得了,更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而哭,就哭了。
很久之后,辛曼已经忘了当时的时间地点,却唯独记着,她抱着一个男人大哭,而这个男人,轻缓的抚着她的脊背,告诉她。
“想哭就哭出来,反正有我陪着你。”
辛曼就哽咽地问,口齿不清:“我、我哭多久你都陪着我?”
这个男人说:“嗯,你哭多久我都陪着,陪一辈子。”
………………
临近年关,快要放假了。
工作总结上的事儿很快就搞定了,用了不到两天的时间。
辛曼现在已经每天都回橡树湾了,有时候回的早了,还会辅导一下薛子添这个小恶魔的学习。
薛子添的期末考是在隔天,当天晚上,一向对于学习不以为意的他,竟然紧张的失眠了。
从十点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个小时都没有睡着。
他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开了灯。
辛曼到厨房去倒水的时候,特别就关注了一下那边亮着的灯光,咦,薛子添不是已经睡了么?怎么灯光还是亮的?
她热了一杯牛奶,走向薛子添的房间,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
薛子添靠在床头,手里面捧着历史课本,听见门口有响声,抬头一看,“辛曼?”
辛曼端着牛奶进来,给薛子添放在床边,“怎么不睡?”
薛子添挠了挠头:“睡不着。”
困,但是就是大脑皮层很兴
095 分手吧,我要结婚了(1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