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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薛志成这句话的时候,辛曼莫名的想笑。
她真的好像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了,就这么讨厌。薛淼一心想要把她推开,而在阴差阳错之中又得罪了薛淼的母亲季舒,现在薛志成呢,竟然也是这么说的。
可是,明明之前薛志成打电话叫自己出去,请自己吃饭,她对于薛志成的第一印象,真的是同一个和蔼的好公公,她觉得自己给他留下的印象应该还是可以的,还特别跟薛淼去炫耀,说已经完全搞定未来公公了,现在想想,在薛淼面前也不过就是一个可笑的角色。
辛曼笑着看着薛志成,说道:“伯父,您觉得,我和他哪里不合适?如果真的是弊病,我可以改。”
毕竟是薛淼的父亲,辛曼不想用十分尖刻的话直接反驳。
薛志成看着辛曼,喉头一哽,直接伸开手臂抱了一下辛曼,粗厚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背,“你很好,哪里都不用改……”
错的是我们啊。
现在倒是让孩子们受罪。
薛志成真的是于心不忍,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件事情不能公开,如果一旦公开,因为无心之失,恐怕毁掉的就不仅仅是两个家庭了。
………………
辛曼一路上从医院回来,有点浑浑噩噩的。
给报社的周多多打了个电话,说下午不去上班了,就打车去了嘉格,去找秦箫。
秦箫并没有在嘉格的办公室里,而是在后面的录音棚里。
因为说起来,秦箫工作室里的人都认识辛曼,有一个嘴甜貌美的小姑娘,原本正趴在地上整理着服装,腾的一下跳了起
119 给,只要她要(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