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编吧,之前是谁在出了月子之后就开始三天一盒烟的抽?”
秦箫从挡风玻璃,看着单手插着衣兜,双腿在台阶上点着,抽烟的时候,上下喉结滚动,口中吐出青白的烟气,向上升腾着,发丝被风刮的凌乱,别有一种性感。
她的心思忽然动了一下,像是被软软的羽毛挠了一下,耳边传来曲诗文的声音:“喂,听到了没?”
“呃……你再说一遍,我刚才跑神了。”
曲诗文无语,“……浪费了我半天口舌,你真是我亲姑奶奶。”
临挂断电话,秦箫嘱咐了曲诗文宁宁晚上睡前要喝一杯牛奶不能忘,还有一些细小的琐事,曲诗文说:“得了,我这个干妈比你清楚。”
辛曼见秦箫挂断电话,便问:“要等谁?”
秦箫把裴聿白的手机给收起来放到前面,一个名字在嘴边还没有说出来,那人就已经来了。
辛曼看过去,从一辆出租车后座上,长腿迈下的,那人是……薛淼。
她心里陡然一跳,前面的秦箫已经摇下车窗来,向着薛淼挥了挥手,“薛二少,这边!”
薛淼看见秦箫摆手的时候,脚步微微一顿,他还记得,上一次在餐厅里,秦箫临走前将一杯茶泼了他一脸的那个时候。
………………
薛淼是从医院里出来的,薛老太太的病日益加重,本以为做过手术之后会慢慢好转,可是却没有想到……
所以,他这次出来,也只能出来最多两天时间。
车辆在道路上缓缓地行驶着,薛淼眼底有很深重的阴影,再加上前段时间生病,脸瘦了一圈,显得颧骨更
124 我……能不能留下这个孩子(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