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还惦念着唯一的孙子。
在薛淼给薛子添打过电话之后,便都在病房里,前前后后站着的,坐着的,都注视着病床上的老人,泪眼模糊。
薛淼偏头看了一眼莫婷,“今天下午谢谢你了,如果你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先回家吧,夜晚有我们在。”
莫婷听着薛淼的话,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关系。”
薛子添和辛曼,是在半个小时之后赶来的。
一路上,薛子添都跑的好像是一只兔子,辛曼不是穿的平底鞋,跑的追不上薛子添,好歹这个小子也没有白吃了辛曼的,向前跑了一段路,一看身边的辛曼没有跟上,便又重新折返回来,拉着辛曼一起向医院大楼跑去。
推开病房,薛子添叫了一声“祖奶奶!”,全病房的人,都看向了门口。
辛曼被薛子添一路上拉着跑上来,气喘吁吁,当整个病房的人都看过来,她眼前有些发晕,没有看清楚里面的人影。
忽然,季舒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来干什么?”
薛子添愣了一下,本以为是给自己说的话,“我……”
“你来干什么?”
季舒又吼了一句,冲着辛曼。
女人都是有直觉的,女人的直觉告诉季舒,自己的丈夫与那个名叫杜静心的女人,一定曾经有过纠葛,不是她刻意找茬,而是她内心所认为的事实所在。
辛曼眼前的虚影逐渐消逝,这才看清楚季舒通红着的一双眼睛。
薛志成拉住季舒,“阿舒,你冷静点,这是在妈的病房里。”
薛子添向季舒解释,一手拉过辛曼向前侧了
126 葬礼,一点线索(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