蝇头小利上跟她争,反正我人已经跟了过来,看她接下来还会使什么幺蛾子。
“腾禹哥,我有些头晕,你肩膀借我靠一会。”
嫌晕你别来呀,贱人就是矫情
抵达韩国机场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十点钟,我们三人拖着行李箱出了机场,寻找着附近的酒店住房,巧的是,这家酒店只剩下最后两间房子,附近沿海,在想找到一家酒店也是个难事。
“腾禹哥,不然,今晚我和你就将就的挤一间房,让高琳姐一个人住一间。”
陈梓涵找准了机会就想往洪腾禹身上生扑,连行李箱都不要了。
“别闹,今晚我自己一间,你们俩一间,有意见的现在搭飞机回去。”
洪腾禹推开了陈梓涵,拖着行李箱去了自己的房间,剩下的我们两个对视了一眼,抢着剩下一间房的钥匙,准备一个人入住,把另外一个关在门外过一夜。
陈梓涵距离柜台比较近,跑的也比我快,直接伸手抢过了服务员递来的钥匙,把我一个人关在了门外。
当我心灰意冷之下,心想着今晚要在酒店的长廊里度过一晚,一只手拉着我进了另外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