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处荒郊野外,这个杞国君做事真是毫不含糊。但苻缄此时的精明对已然下定决心的“高矮胖廋”没了效用。
“是,陛下!”四个人同时张口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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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云多风大,吹得荷塘阁前方那一片荷塘枯枝荡漾,水波粼粼,还伴有绿林里“簌簌”风吹叶落声,无边暮色之下,偶从林中传来鸟儿“鸣啾”之夜啼,闻着心颤见者胆寒。
靳羲坐在荷塘阁里的草席上,一手捧书,一手执盅,全神贯注,仿佛并不把外面这摄人心魄之音放在心上。
黎雪怕打搅靳羲看书,轻手轻脚的从后方走来,想坐下等他看完书后再说。
“黎雪,叫了几声?”靳羲的视线并不曾从书上移开,轻轻一问。
“殿下怎知属下走来,我自信自己的脚步已放到最轻。”
“这楼板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厚实,”靳羲翻了一页书,啜口茶,恬静道,“还有,我坐边的白瓷壶能倒映出你的脚踝。”
黎雪心服口服的微微一笑,在靳羲对面坐下道:“三声。”
“干得好!”靳羲眸光闪动,蠕动着线条优美的薄唇,“这‘猫头鹰’还是可以相信的。”
“说的不错,”黎雪亦是笑容满面,却很快敛了神色道,“可是,殿下为何断定这个这个卢使臣实则是越国的皇子不受宠?”
“一个受宠的皇子,你认为国君会让他来冒这个险吗?”靳羲抬眸,恬淡分析道,“‘卢使臣’原名陆煜,越国君第九子,乃一宫女所生,无才无貌无靠山,所以他相比任何一个皇子都有强烈的虚荣心,想引人注目,出人头地,这次越国派出使臣,
第三十九章 屈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