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柳宗元说像多待会,道人默许。
之后便是柳宗元初见道人,咨询之后得到道人同意,初试手。
第一次,五分力尽出。
被道人平淡挡下。
柳宗元自知其神秘,知趣退下,不在得寸进尺。
道人平淡而视,一如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眼眸那般清澈如婴儿。
柳宗元询问道:“前辈可是在二十多年前,遇过一个略低于我境的年轻武夫,大概二十多出头,全力一试前辈之境?”
“那人吶!”道人沉默一下,道:“原来是他。”
“你们认识?”
柳宗元长叹!
饶是事过境迁,柳宗元依然叹息过往。
“他如今怎样了?”道人轻笑关怀询问道:“还是那年轻意气浩荡?”显然是关心那故人!
“如今!”柳宗元一阵忧伤沉默,良久叹道:“自困一地,久久不离。”接着,他坐下来,与道人长述当年往事,如此如此,一一道来。
说罢故事。
那道人亦猛然长叹:“唉!”连他的境界也为此人悲伤。
“又是一个为情所困!困在自地!”道人缓缓站起,道:“自古豪杰为情困,可惜了上证天道的机遇,可惜了一身才华横溢的天赋,可惜了那三十多岁就折臂坠境的年纪。”
“唉!”道人又是一声长叹。
转身:“不知他何日能走出他自己的这座画地为牢。”
“你去吧!”
柳宗元默默离去,从此一心专研华夏武学历史,道门宗教,兼学佛教文化,一入十年……
卷一百五十七 一写五十年(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