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意,可是,偏偏是他,她就受不了了。
他不知道刚刚有个孕妇,妊娠6个月,突发妊高症去世了,她的丈夫苦苦哀求医生,救救他的妻子……
当时,她忽然有些害怕,如果自己的心脏真的不能负荷孕育、生产,那小白该怎么办?
她不怕死,只怕他孤独。
可他似乎并不珍视她的心意,动不动就冲她发脾气。她一次次的默默承受,不代表她就一直能容忍。
不知道是她确实哭累了,还是孕妇的体质就是这样,明明才睡醒不久的她又有些迷迷糊糊。看见走廊不远处放着的椅子,小步凑过去坐下。
脑袋晕乎乎的靠了墙壁,椅子上有些刺骨的凉,让她略微清醒了些。不去看杵在那里的男人,眼神空洞地盯着某一处,时不时吸着鼻子。
她是那种外表看起来,柔弱乖巧又温婉沉静,骨子里却有些古怪精灵的女子,这副模样坐在那里,又可怜又有些招人。
白晨风无奈叹息,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发现医院的椅子上面并没有加垫子,泛着刺骨的冰冷,就蹙了眉头把她抱到了膝头上。
他们所处的位置虽然偏僻,但偶尔也有零星的医患经过。
林空空焦急的挣了挣,却被白晨风扣住,一动不能动。她恼羞成怒的攥了拳头捶他,小拳头并没有多少力气,打在他身上软绵绵的,虽然不疼,却让他的心柔软下来,眉眼也愈发温润。
她是越打人越委屈,觉得自己真是势单力薄,人家什么都不做,任她打,她都打不疼他。
“白晨风!你欺负人!欺负人!”她一边捶他,一边说,泪珠一对儿一对儿
180:误会 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