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么?”她咬了下嘴唇,“你明知道他对我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这是他亲口说的。”
“这种程度的谎话也只有你和他自己才会相信吧,”许枫嗤之以鼻,“没有感觉?谁会为没有感觉的人牺牲到这种地步?我只知道即使是当年还把你当朋友的我,就算你哭着求我,我也不会把自己赔进去。”
萧蒻尘怔怔地望着他,不可能的,灵川他……怎么可能还爱着自己……
“放心吧,那种量应该还到不了坐牢的程度,”许枫耸耸肩膀,“替我向灵川说声抱歉,但谁让为你萧蒻尘背黑锅是他们两兄弟家的传统呢。”
“你……”她这才想起月也为她做过这样的事情。
“好了,我要回去了,”他邪笑着挥手告别,“见过我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