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残废一样的身体,想到了自杀。”
图楼搂着她的胳膊一紧,许思年恍若未觉。
“可被她的母亲拦了下来,她一直很开朗,即便被病痛折磨也每天开开心心的,那一次是她哭的最凶的时候,哭过之后,她振作了起来,每天苦练左手,有时候被身体折磨的睡不着,索性一整晚都在练字,画画,后来她得了书法大赛的奖项,她也想去参加绘画比赛,可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只能放弃,她的母亲为她熬的白了头发,那是一位伟大的母亲,几乎一辈子都在为她的女儿活着,可是……”
图楼忍不住喊道:“思年。”
许思年抬起头看着他:“她在二十六岁那一年的冬天——去世了!图楼,你知道去世吗?就是永远的在那个世界上消失了,再也不会有那个人的存在了!”
图楼感觉嗓子都被堵住了,他不敢相信的看着她:“思年,你……”
“我就是那个去世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