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取暖呢?那你猜猜我现在在哪里……好不好?”
许思年最后三个字已经带了一点微微的祈求。
图楼已经开始脱力,身上被绳子勒出一片片伤口,因为挣扎被几人用力按压留下的红痕,胳膊上还有好几个五指印的淤青,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熬过最难的那一段,图楼慢慢消停下来,整个人像一滩泥一样躺在床上,半磕着眼睛盯着手机看,声音气若游丝,嗓子干哑连说出来的话都像卡段的磁带。
“在梧……桐树下。”
许思年唰一下不受控制的流下泪来,烫的她一阵心悸。
“对,我在梧桐树下,只有我一个人,天很黑……”
图楼闭上眼睛,在晕睡过去之前说出了两个字。
“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