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那兵卒还想要继续开口,被白宇眠毫不客气的踹了一脚:“本大人说的话,你听不懂吗?还不快滚。”
报信的兵卒声音带着不甘,想要离去,可是想到自己的任务,又不甘心此离去,最后心一横,冲着姜琬所在的大帐大声喊道:
“公主殿下可还安好?怎么不说话呢,莫非已经被贼人所害?白大人如此阻止我等面见公主是何意?莫非是你杀害了公主殿下?”
“休要满口胡言,扰乱军心者,杀无赦。”白宇眠声音冷了下来,已经拔出了腰间的弯刀。
却听那兵卒不但没有住口,反而越发大声囔囔:“为何不让我面见公主?莫非公主真有了不测?你如此阻拦是何道——”话音为说完,再也没有了下,反而是地想起了东西落地的沉闷声响。
不管那兵卒的结果如何,刚刚那一嗓子,还是对军心的稳定有了一丝动摇,姜琬对着一旁的侍人使了个眼色,那侍人迈着步子走出大帐,声音郎朗响在夜空:
“公主殿下很好,诸位将士各各位,不要被小人三言两语蒙蔽了心神。”
刚刚还略有躁动的将士,瞬间平静了下来,毕竟今日刚刚踏敌国的土地,心有所不安也是人之常情,昨夜在泗水江已经经历了一场刺杀,没想到今夜又是一场刺杀。
只要公主殿下平平安安,所有人都仿佛有了主心骨,随即心愧疚,不该不相信公主殿下的安排,轻信了小人的挑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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