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常常戴着。”
听到姜琬的话,连战脸有动容之色,眼复杂深沉让时刻关注着的姜太虚不悦的冷哼一声:
“你是我姜国的公主,穿着连国的公主服成何体统?我泱泱大国,难不成还做不出让你满意的公主冕服?”
姜琬听不得任何人对连云峥的诋毁,目光沉静从容的看向姜太虚,不吭不卑的开口:
“我从不否认自己的出身,只是公主又如何?当年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从小到大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也未曾享受过母亲的爱抚。
记忆里最深的印象是落水的那夜,漆黑的夜里江水涛涛,堂堂一国公主,被人扔垃圾一样给扔进了冰冷的江水,江水没顶的恐惧,频临死亡的感受,至今清晰的烙印在我的脑海。
是舅舅日日夜夜的陪伴给我安慰,让我获得新生,舅舅待我之心,琬琬无以为报,只能尽自己所能维护他的泉泉情谊,不叫人曲解。”
被姜琬一番抢白,姜太虚脸色很不好,想要辩解,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否认?更不可能,。
当年发生的事情,也是诸多因素的原因造成,但事实是事实,姜太虚难看的脸色始终保持沉默,连战眼又是一阵水雾蒙蒙,声音有些嘶哑:
“别说了,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楚,当年若是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算我自己死去,也不愿让你受这些磨难,你又做错什么了,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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