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了,你明白好。”
连战恨得直接张嘴咬住了姜太虚的耳垂,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流转全身,姜太虚呼吸都急促了许多,颇有些气急的说道:“你给寡人老实点儿。”
连战学着姜太虚的样子嗤笑:“我偏不!”
说完之后,丁香小舌更是在姜太虚的脖子周围作乱,姜太虚脚下步子快了许多,口隐隐威胁道:
“你给寡人等着,看寡人如何收拾你。”
连战做出害怕的口吻:“国主,臣妾好怕啊!”
说完之后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姜太虚心火大,这女人,两天不收拾,要房揭瓦,野得很。
“啊——”关雎宫内传出一声凄厉的女子哭喊声,所有值勤的宫人战战兢兢的守在关雎宫外。
自从国主与王后前往函谷关之后,姬妃娘娘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虽然不会打骂身边的宫人,可是每夜午时总是会这样哭号一阵,让人不由得头皮发麻。
关雎宫内,姬仙芝满脸的泪痕,如墨般柔顺的头发披散下来,双目充满了恨意与戾气。
一个挥手梳妆台的珠宝首饰、胭脂水粉全部都扫到了地,又转身将床榻的枕头、被子、床单统统扔到地,几脚下去房间里的凳子、桌子又全部给踹翻,打开衣柜的钥匙,将衣柜各种名贵布料做成的锦衣华服全部扔了出来。
关雎宫内的一片混乱,让守在门边的汪嬷嬷捂着嘴流泪:
公主她心里苦啊!这样混乱不堪的关雎宫,仿佛当年姬王宫破时的情景,公主她是在用这样的方法时刻提醒着自己亡国之恨啊。
本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