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回,就看到对方头像暗了。张安放下手机,仔仔细细盘算着郎锦熙的每一句话:这郎锦熙,除了想要公司,还打了土地的算盘,不过一个地产公司肯定对地感兴趣。其实,土地本就有大部分和公司绑定,农家乐和农庄也有几个在册,剩下的农庄大部分是家族共同经营,若是真的出售,将来锦熙地产开发,这些张家人怎么办?还有,其中有个叫小月农庄的,在大伯最困难的时期都没有出售,那时候爸爸和妈妈可是把最珍贵的白玉观音拍卖接济大伯的,想必无论如何我也不能把这个农庄卖了。
不知不觉十二点了,看了看手机,张安做好了深夜被折磨的准备。这几夜一到十二点,身上就是各种疼痛,第二天清晨醒来的时候都是在关于蝴蝶的梦里。今天一如往常,张安首先感觉到骨头疼,然后是脖子左边一小块皮肤特别痒,痒完了就开始觉得有灼烧感,最后她梦到一只蝴蝶飞着飞着就印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张安从梦中惊醒,已经是周一上午七点。
洗漱时,张安瞅了瞅镜子,昨天还在等透明翅膀不见了,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个红色的蝴蝶印记,小小的在脖子左边向下的位置,老远看就像是亲热时被种下的“草莓”,想到这,张安立马红了脸。看着刚刚扎好的马尾,张安想了想还是决定散着头发,这样可以盖住印记。为了能给锦熙地产一个好印象,张安挑了半天洽谈会穿的衣服。挑了半天,她才十分坚定自己真的瘦了很多。她在健康秤上一站,呵呵,只剩92斤了!无奈,只好找曹雅先拿件衣服凑合。
张安穿着睡衣开车到了曹雅的公寓,在她的衣橱翻了半天,最后找了件梅花扣的缎面白旗袍,用张安的话说,这衣服有领子,
第五章 刘张相争 野郎得利(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