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道是多少丝都梦寐以求的啊。
话虽如此,可这也只是李穆的腹诽、一时气话罢了。归根结底,他是个道门中人,而且自小到大耳濡目染的都是师父那“侠义为先”的三观教育,见死不救的事儿绝对不是他能做出来的。
老金这次的行为确实过分,但这并不代表他当初没有活下去的资格,事已至此,李穆也不好多说什么,权当自己做了回东郭先生吧。
……
思忖之间,柜台后面的门帘一条,就见老金抱着一个半人多高的盒子走了出来,看那分量不轻、他显得颇为吃力的样子。
“穆爷,东西在这儿,您验验。”
盒子是木头的,明摆着是新作没多久,还能看清楚截面上的木轮,老金将木盒搁在柜台上,摘下挂在腰间的钥匙串,从里面找出一把指尖长短的钥匙,打开了两把拴着挂钩的锁头,顺势一掀,木盒里的全貌顿时映入眼帘。
只见盒内并没有什么精巧的装饰,仅仅是铺着一层厚厚的刨花锯末,想来是制作木盒的边角料,起着缓冲和干燥的作用;盒盖上挂着一个长条单肩背带皮囊,这是李穆下订单时候的要求,方便他随身携带。
刨花上面躺着两长一短、打磨光滑的三根木杆,装有枪的那节足有茶杯粗细,呈现出朴实无华的棕黑色,前后两端镶着制成螺旋状、一阴一阳的金属楔子,看这长度,若是首尾相连、完整接续,光是枪杆就有一丈有余。
拆卸成三节的枪杆旁边,是一枚锋刃足有尺余长的钢制枪头,虽是光芒黯沉晦涩,却平添一股渗人的凛冽森寒,再加上流线型的的曲弧刃锋,让人不由得心生怯意、望而生畏。
第一百二十六章 银货两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