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信随从黑虎。低声吩咐他去查一下皇帝宠爱的这名美女的底细来,黑虎虽然一脸的疑惑,不过还是领命而去。
接下来的几天,兀欲便不再考虑这件事情了——就算考虑也没用,情报不足的话只是胡思乱想罢了。况且兀欲身为王爷,事务也是繁杂无比,光这些事情就够他折腾的了。第四天的晚上,黑虎踏进了他的帐篷。
“回主上,小人已经查到了一些情况,特来回禀主上。”
“嗯,你说说吧。”身披狐皮大氅的兀欲斜躺着,一边翻阅古籍一边答道。
黑虎用眼神示意兀欲的奴仆们,奴仆们随即都退到了帐外。然后黑虎才说道:“主上,这名美女姓陈,原籍河南,被卖到高行周府上为奴,高行周见她姿色绝人,便认作了干女儿进献给了皇帝陛下。”
兀欲歪歪嘴道:“这个全天下都知道了,还用你去查!”
黑虎微微一笑:“主上不要着急,这些是表面的说法。小人暗中查访后才发现,事情有些蹊跷。这个姓陈的美女,根本没有人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以前是干什么的,家里有什么人,全部都是空白。甚至她究竟姓不姓陈都没人知道。”
兀欲心念一动,放下了古籍道:“中原历经战乱,没人知道她的来历也属正常啊。”
黑虎答道:“石敬瑭经营中原十几年来中原并未有过战乱,就算大辽入主中原这几年她颠沛流离,但也不可能什么都查不出来啊。而且据报连高行周的近侍们都不知道这个女子的来历,简直就像是地底下冒出来的一样,突然有那么一天,高行周就有了这么一个婢女,然后就成了干女儿。主上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附录二:风纵中原(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