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虽然还怕妈妈,但却像是老鼠被猫叼着,骨都软了。牛虻趁机把她拉到一间早已租好的钟点旅行社,开了房门,把她推进去,马上关门。一句话也不说,就动剥阿秀的衣裤。阿秀也不反抗,任由蹂躏。这时的她好像吓得魂不附体,失去往日的兴趣。她也不看牛虻,一切都索然无味。他使尽牛力之后,凶狠地盯着她的眼睛问,你怕啦?她说,变化太突然了,我以前都像傻了似的,任你摆布。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我又像被灌了另一种回魂丹,有所记忆,有所留恋了。他说,你是一个天仙,就是没有牛魔王,不能变成铁扇公主。才变成比凡人还要无味的人,有了我,你就有了铁扇公主的快乐了。但好景不长,你凡心未灭,才有今日的苦痛。
阿秀说,现在是前有追兵,后有堵将。我受不了,你不要迫我了。他说,你知道吗,你就是铁扇公主,我就是牛魔王,你把我骗得半生不死,想罢手是不可能的了。她说,你这样明目张胆,我是死定了。他说,其实责任不在你,只在你伯父。她说,他有何罪?他教育他的侄子,是天公地道呀。他说,我呢,我现在变成了“旦家鸡”,他是天理难容!她说,我可以告诉你,你斗不过他。他说,他算什么?他是一个八面玲珑的胆小鬼!只要你坚心跟我,他就是三头六臂,也无用武之地!她说,我怕你弄得鸡飞蛋打,无家可归呀。他说,你是杞人忧天怕地陷!她说,你太狂妄了,我会被你害死的。他说,你千万别前怕狼后怕虎,一切有我。她说,我走了,我妈等我。他问,在那?她说,当然在出租屋。他不哼声了。
阿秀穿好衣服,轻轻打开房门,探头出外张望。确信无人盯梢,才慌忙溜出旅馆,匆匆赶路
第十一章 亦步亦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