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听到妈妈与那个叔叔的谈话了吗？他说，妈，谈什么啦？妈妈不好意思说。他就演戏问，妈，一定很重要吧？她点了点头。他更加固执地追问，既然重要，你为什么不叫醒我？她有点动心了说，现在告诉你行吗？他装作十分高兴地说，快说，妈！她说，你见过他吗？他继续演戏说，妈，我没见过。她说，他长得真像你爸。他忍不住说，第一次见到他，以为爸翻生了呢！她说，你见过他——你刚才怎说没见过？他狡猾地说，妈，我以为你不是说他。她说，你是说见过谁？他说，我是指那个石刚。她故意问，在那见过？他吱唔几句，终于说，在我们店铺，他找湘竹谈话，我在柜台下听到的。她吃惊地问，你偷看他了？他说，是又怎么样？她突然大悟问，你刚才也一定偷看、偷听了！他觉得无须隐瞒了，就大大方方坦言说，妈，我都看到、听到了。知道他是我的亲生父亲，我又喜欢又害怕呀。她说，终于有人来治你这个牛魔王了。他说，妈，我会不怕他，不是说他很有爱心吗？他侄子是亲，我是亲，并且儿子比侄子更亲，我就看他怎样处理侄子和我的事！
她说，牛虻呀，你怎么生脸不生心，光长了张与他一样的脸皮，却不长与他一样的心？他说，妈，那可能是那死爸爸教坏的了。她说，既然死爸爸死了，你就忘记死爸，只记亲爸，像亲爸那样有爱心吧。他说，妈，我对阿秀真是爱得不得了呀。她说，牛虻呀，湘竹不是很好吗？人靓，聪明，你还想天仙？他问，妈，你又为什么有一个死爸，又有一个亲爸？她摇头说，儿呀，你不懂呀。他说，妈，时代不同，现在的人同你那时代的人更不同了，我们的事你就更不懂了。她说，妈是原先同你亲爸好，只是你公公反对
第十五章 幻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