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上说，你的腿断了，怎么走？他几乎用幻觉的神情说，没有腿，我就爬。石刚与柳昶打了个眼色，意思是提醒她，你儿子真的是病入膏肓了。她点头，落泪，但没有说话。牛虻却说，爸，你能答应我，以后不干预阿秀么？石刚爽快地说，可以，但是要等到你的腿完全好了以后。他说，我也只有等了。
石刚故意说，你这么说，我放心了。还有事吗，我要走了。他说，就没有其他话可说吗？石刚说，话是很多，就是不知你肯不肯跟我说。他说，你问吧。石刚说，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腿是怎样摔断的？他迟疑了一会说，是被人推下去的。石刚问，是被谁推的？他说，太晚，看不清。石刚问，多晚？他虚拟说，十点多吧。石刚问，在那里？他越编越乱说，在街上。石刚紧追不放问，街是平的，怎么推下去呀。他急改口答，是在楼梯上。石刚按自己的思路问，有楼梯灯呀。他慌乱说，很暗。石刚兴奋地问，在谁家的楼梯呀？他被赶到圈套里去了，头冒虚汗说，爸，你老是要打破沙煲问到底？石刚说，我不了解你，怎帮你？
牛虻沉默，可石刚要追。他只得把到过石刚的厂里闹事，回城后心里急着要见阿秀，但到她的店铺去找，阿秀不见了。和她妈吵，误撞了邻店。被邻店主推搡，倒行楼梯，踏空失脚，滚下平台，崴了右脚踝，自己到医院医治。又挨到天黑，到出租屋去，屋主却说阿秀搬走了。他就一口咬定，她是搬回家了，当火急火燎赶到阿秀门口，打门打到手掌烂，也无人理他。讲到这里，他编不下去，就想起那天对警察也是这样说的。仍说，被人推下去了。可是石刚不信，还说，我的推理结果不是人推你，而是你自己故意摔伤的。你看，你的
第三十章 你不能见死不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