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妧看着跪在脚畔的人眼中似悲伤、似彷徨“我只是不明白为何我一定要‘死去’,一定要离开兄长他们你知道吗?”
闻言,流影垂下了眉眼。
文妧见着心中又是一凉“从来没有人问我我是谁,可扬州坊市间每日百姓们议论的却都是我是谁”文妧眼中闪现着丝丝凄凉“我的心仿佛一直在告诉我,我必须走这个府邸,就算再也没有人愿意伸出手帮我。”
“主子,老爷费劲心思将您送到扬州怕是更希望您可以按照普通人的生活方式生活,难道这不是一双最有力的手吗?就算不是,即便力量微弱,奴婢和溯光也会一直伸出手呆在主子身边啊,况且那位夫人不也伸出了双手?还有江北那位‘钰公子’,主子难道不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正是无言时,寻常只守在屋顶不喜说话的溯风忽然推开房门,提起衣袍跪在流影左侧“我同意流影的说法。”两人便这样跪着,双眼中暗藏着丝丝期待。
窗外持续了多日的寒雪停住了前进的步伐,窗岸旁洒落了缕缕阳光,文妧静默着起身,绕过两人走到门前,脚步骤然而止,流影与溯风转过身来两相对望,却在一瞬睁不开双眼,耳畔却传来了文妧的声音“持久的风雪终是褪去了,梨花林中那位‘常客’怕又要来了。”
待两人睁开双眼,视野中却只剩屋门口老槐树上那片茫茫的雪白和许久不见的文妧脸上那明朗而无杂质的笑容,迎着初升的阳光。
她说“我会走出这片黑暗,为了向我伸出手的所有人,因为我想要弄明白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明日吧,是十五,你们上次去退文宴贴不是没成
第五章:扬州文宴(2/6)